文绉绉、令人难以理解的话,真叫人费脑筋。
君非梦缓缓放下茶杯,神情冷淡道,“娘娘自不必多想。牺牲区区一个婉儿,能换取娘娘周全,那自是婉儿几世修来的福气。”
“正是正是。”薛子墨忙忙点头,撇头看卫惊云有些茫然,于是便多嘴解释道,“皇上,据闻,这位君婉儿姑娘打小就是个不祥人。自她十四年前出世后,君家像被下了诅咒似的,一年死一个男丁,如今死到仅剩非梦、尚阳、显祖三个男丁了。左相家向来对她憎恨,十几年来若干次想要烧死她,可每次都逢天降暴雨,雷劈屋顶,天怒人怨,总之很惨……”
薛子墨清清嗓子,继续道,“如此一来,三番四次烧她不死后,左相也觉得有些事不可逆天而为,这些年来便一直把她关在偏西后院,当下人般使唤,总想着哪天就能让她意外死了。谁知这丫头命硬的很,土埋、水淹、饿七天七夜也死不了。按说这次只是跟娘娘回乡省亲,该是桩千年难遇的好事儿,谁知,竟莫名其妙地遇袭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消息对君家来说,其实还是件喜事哩,想着,终于把这克星给喀嚓了……”
“你说够了没有?”君非梦瞪了他一眼。
子墨嘿嘿笑了数声,“多嘴,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