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子,发出阵阵微鸣声。
四人沉默了片刻,木兰春抬眼看看对面的君非梦,忽然探手拽住了卫惊云的衣袖,娇嗔道,“皇上,君大人为了婉儿的事还在怪罪臣妾呢。”
“微臣不敢。”君非梦拢眉,视线落在贵妃身后的竹子上,未看她一眼。
“说是不敢,可自打我进来,君大人气得正眼都没瞧下我呢。”木兰春晃晃卫惊云的衣袖,柔声说道,“皇上……”
“咳咳。”卫惊云不着痕迹的抽过自家袖子,瞄了君非梦一眼,“怎么会呢,贵妃为此事也很自责,再说这是场意外,君大人怎会怪责?大人痛失幼妹,这几日心里定不会好受,贵妃也不必再执着追问了。”
“是皇上,看来是臣妾多虑了。”木兰春卷起丝帕,作势轻点眼角沁出的泪珠,“只是臣妾心里也很难过。婉儿妹妹入宫时还好端端的,谁晓得跟臣妾回乡一趟,就……”
说着,声音一滞,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薛子墨淡淡地插口道,“娘娘也不必过于自责了。正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卫惊云一口茶差点卡在喉咙里。
这薛子墨,老喜欢打哑谜,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