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也不做,他又变着方子说自己负责出货,每月我们抽头也行。正哥又推,贺疯子没再说什么,不过梁子一年多前就因为这个结下了。”猴子猛吸一口烟接着说:“捅伤巩叔又逮进去的那两个不说老实话,道上的谁不晓得就是贺疯子的人,拆西街的也是他。手伸的忒长了,我们城西的再不动手,以后大家都不用混。这半年砸了他的狗场,折了他几个人。贺疯子另外又不知道得罪过谁,被翻了老底出来,原来他以前在自己老家有案底的。这一搞,两道人搜刮他,狗急跳墙了。今天下午正哥收了唐会的帐准备去帝宫的,还没上车,就被他斜剌里冲出来,砍了一刀。幸亏正哥躲得快。”
“照我以前说的,双管猎枪一轰哪有这事?”颠三粗着嗓门说,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值班的护士露了个头马上又瑟瑟缩回去。
“你小声点。”六指低声警告说,目光扫一眼静立在不远处的秦昊,意有所指。
“没和方婶说吧?”陈婉问。“那个贺疯子抓到人没有?”
“贺疯子贼精,我们发散了手下兄弟满城找他,看这两天有没有消息来。方婶那儿没敢说。嫂……”六指又是回视秦昊一眼,顿了顿才又说:“电话是我做主打的,正哥这半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