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来了他好的快点。”
陈婉闻言扯扯嘴角笑笑,“没事,我这几天都会过来。”
回程的路上秦昊仍旧不置一词,抿紧了嘴,眼中寒火投在她身上比夜里的秋凉还要透骨。洗了澡躺上床时,他并未象以往那样伸出手臂给她枕着拥住她,而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婉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难道还不够?还要她怎样?关灯时秦昊终于转身朝向她,不待他伸手过来,陈婉先一步往床侧移开。只听见背后粗重的呼吸起伏,僵持了片刻,他终于隐忍不发重新躺下。她凝望他背影数秒,把被子扯上肩膀,感觉不到分毫暖意。
就像现在。
“阳台上风大。”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心里微微一松,惊震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等他开口说话。
她回身望过去,秦昊站在厨房正中间,还没有刮的下巴有淡淡的青影,眼里是一夜未眠的疲倦。“阳台上风大,进来。”他又说一遍。“炖的什么?”
“黑鱼汤。”她打开盖子翻搅了几下,对他脸上山雨欲来的阴霾视若不见。
“不去上课?”
“请了假。”
“一夜不睡,然后请假一大早去市场?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