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慢慢的抚慰着胃,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她仍是没有开口。虽然不像和安王世子闹得太难看了,但还是要惩罚这个冒犯她的奴才。
“郡君,这是我们世子爷送的礼物!”那奴才双手举得酸软,心中恼恨刘珍儿的拿乔作势,特意加重了‘世子爷’三个字。
还‘爷’?刘珍儿嗤笑了一声,放下茶盏,让夏荷又斟了一杯,才端着不紧不慢道:“我是客居慈安宫,安王世子用不着拜见。”
“这是我们世子爷一片心意。”那人特意咬着心意二字,将话说得分外暧昧。
刘珍儿骤然放下茶盏:“我和你们世子不熟,这‘心意’怕是给错了人了!”
那奴才听见茶盖着杯时发出的闷响,再看高坐上的女子冰冷的脸色,心里蓦然一紧,忙收敛了神色:“我们世子也郡君也算得上是自幼相识了,怎能说不熟?”
“我和你们世子此前都没通过姓名,又男女有别,你着‘心意’还是收回去吧。”刘珍儿不想在周旋。
那奴才没想到,这宫婢出身的丫头仗着太后的几分宠爱,就敢这么直白的拒绝他们世子,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直接将盒子往旁边一扔:“我们世子也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