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得受着!”
“来人,将他拿下!”刘珍儿当即发话。她没想到一个进宫自辩的人,敢如此嚣张,既然他要胡搅蛮缠,那她就再踩一脚吧。
门外的敬忠和守忠立马进来,拿住了那奴才。
“我是安王世子的人,你们敢!”那奴才没想到刘珍儿敢这样撕破脸,当即大喊道。
刘珍儿不管他的大骂和挣扎,拿起了那盒‘心意’,对着敬忠和守忠吩咐道:“带他去慈安殿。”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那奴才这才怕了。
刘珍儿没管那奴才的反应,拿着盒子,带着永福阁的大宫女线香,直奔慈安殿。
“郡君,这是?”剪梅姑姑看着刘珍儿后面押着安王世子的人,奇怪的问道。
刘珍儿回了半个礼道:“这人在慈安宫为所欲为,跑到我永福阁作威作福,还打着安王世子的旗号,长久下去怕是对王爷和世子的名声都不好。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只能把人带来了。”
剪梅听那奴才虽然喊着污蔑,但对郡君毫无敬意还多污秽之词,便猜到了大概,又将目光转向了线香,见她气愤的点头,就越发的肯定了。
“太后娘娘现在佛堂礼佛,不方便处理此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