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了尽到礼仪罢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柳沅儿怒目圆睁,扬起巴掌又要打人。
“你只要敢动长寿宫的人一根手指头,明天本官就让后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张狂!”刘珍儿先前只以为柳沅儿是个有心机又爱炫耀的人呢,没想到还这么暴虐,当然不会让她动了自己手下的人。
“好,很好!”柳沅儿胸膛气的起伏不定:“刘珍儿,今天的梁子,本小姐记住了!”
秋雨看着大步离开的柳沅儿奇怪道:“这个侯府小姐有毛病吧?女史哪里得罪她了?”
“皇宫之中,莫名其妙的仇恨多了去了。”刘珍儿平静道:“那些人的心思猜不透,做好自己就行了。”
刘珍儿她们用饭的时候,慈安宫中,一番相互见礼问候之后,也开宴了。
“臣见圣上这些时日神色有些疲倦。”酒过三巡后,安王才斟酌这说出他的担忧,“虽然国事繁杂,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皇帝左手揉着额头:“大哥放心,太医每天都在请脉,无事。”
“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那些琐事就交给朝中那些能信任的大臣,您把控住方向就行了。”安王几番犹豫后,还是劝道。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