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是,皇太后留了惠德公主和安王用膳。”女官回道。
原来是难得一次的家宴,赵永泽点头,用视线和珍儿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这位女官大人,请留步。”柳沅儿有些尴尬,但不得不站出来问道,“母亲没叫我过去吗?”
女官面无表情道:“太后娘娘说了,今天是‘血脉亲人’的家宴。”
柳沅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敢怨恨皇太后,在心里把长公主怪上了。
赵永泽虽然觉得柳沅儿有些怪异,可以探查,但现在他的心思都在他的好皇叔身上,没理柳沅儿,径直就离开了。
没有人解围了柳沅儿,就这样尴尬的被晾在了那里。
“女史,她人在我们长寿宫,我们要不要招待她用午饭?”夏荷问道。
刘珍儿看着柳沅儿的表情摇了摇头:“反正不能是我出面,不知何故,她对我很不满。我去了,反倒会惹出纠纷。”
“那奴婢过去。”夏荷行了一礼,就走过去。
“让我跟你们这些奴婢一起吃饭?滚!”殿下不在,柳沅儿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点爆了。
夏荷躲过柳沅儿的巴掌,声低冷笑道:“问你一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