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
干什么,等会什么时候回来。半个多小时没等到回复,打电话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本以为是他手机没电了或临时有事,可一直等到半夜,不但没见他回来,连手机
也没再开机。施梦萦几乎一夜未眠地等待,在发去几十条信息,打了近一百个电
话后,她才终于惶恐地确信,这天她肯定是联系不上崔志良了,只能等到第二天
再说。
星期天,一切都没有变化。
星期一,几乎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全部思考和行动能力的施梦萦木然来到公
司,但像只带了一具病态的肉身,灵魂不知道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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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志良如同一个泡沫,在阳光下轻巧地破灭,彻底失去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施梦萦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
法,从不曾将衣服、文件、日用品之类的东西带来她家;他说自己与两个室友合
租,住处充满了单身男人聚居常见的脏乱,所以从没带她去过那边;春节里第一
次见面时,他曾随口提到过所供职的公司名称,可当时施梦萦压根就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