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次肛交的尝试对他意味着什么结果依然如此失败,他懒得再
和施梦萦多讲,翻身躺倒,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被他的勃然色变吓了一跳的施
梦萦捂着屁眼跑去卫生间,这次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惴惴地回到卧室想和男友
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却已经睡得开始打鼾。
回想自己整个晚上的委曲求全,施梦萦坐在床边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个晚上,施梦萦当然睡不好,又是快到凌晨时才勉强入睡。等她被饿醒,
已经快到下午两点,家里冷冷清清,崔志良已经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施梦
萦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许久,心中百味杂陈,却又难以言说。
她那时还想不到,昨晚她使劲逃开,扭头看见崔志良阴沉的嘴角下撇的脸,
竟是在此后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次相见。那天之后,别说见面,电话、短信、微
信、qq、邮件一切联络方式通通都断了,之前三个月里那个温柔、甜蜜,偶
尔显得坏坏的男人,突然消失在人潮人海中,就好像他从来不曾存在。
刚起床那会,她怎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一切她还发微信给崔志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