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选。先答应卢老板的条件,用他的钱把店里的帐还上。
这样一来,卢老板可能以为她只能靠肉体来还债,但孔媛想的却是接下来要拼命
接钟,争取收入比上月翻倍,把借老板的这一万块也挣出来。
这样一来,自己也不必真的用肉体去还债。
说来也怪,自从到了荣达智瑞,孔媛多次用身体去换取必要的利益和机会,
说起来,好像她应该已经习惯了。但在她选择离开的时候,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心
理枷锁就死死地镶嵌在她的意志中:我再也不要违心地被任何男人进入身体
这种想法如今成了执念。或许正因为曾经放弃过底线,孔媛知道一旦退步就
可能再也收束不住。所以现在她必须要求自己变得格外刻板,绝不轻易说出"实
在不行就这样吧"这种话。
莫名其妙地背上一笔债,不得不来给男人打飞机,这已经是孔媛在有了这个
执念后能作出的最大妥协。否则,挣钱对她来讲何至于这么艰难口爆是件多简
单的事,孔媛自信以自己口交的本事,很少有男人能在她的舌头下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