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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媛垂下头,不让自己纠结的表情直接暴露。
真要用这种方法来换取机会吗
那我不会直接去卖吗干嘛这么麻烦,来做这种给男人打飞机的低端技师
就像章浩说的,如果我出去卖,就凭我上下三个洞,难道一个月时间赚不出
区区一万块钱来
可要是拒绝这一点,眼下的坎怎么过难道真的去卖
有那么一瞬间,孔媛想了个最极端的方法。我就是没钱,我就是要慢慢上钟
还债,你可以扣我的抽成,可不能全都扣光,一分钱都不给我。不然我就一走了
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能非法监禁我
孔媛不喜欢耍无赖,可一旦逼到无路可退,还能怎么办
当然,这样一来,就等于和店里完全撕破脸。店里不安排上钟怎么办店里
只给自己最少的抽成,一等还完债就直接赶自己走人怎么办难道自己还能赖在
店里非要上钟
至于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孔媛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
威胁要走,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卑鄙的做法了。
那就只有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