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成了愈发放肆的叫喊:"爽
爽死了你操得最爽了大鸡巴我最喜欢你的大鸡巴好爽啊"
孔媛自嘲的笑。她很熟悉这样的叫声。很多次在被男人操时,她也喊过这样
的话。其中顶多只有两三回她真的是被肉体的快感催动了欲念,大部分时候却是
言不由衷,说出来哄男人开心的。
而像田冰这样的楼凤,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反复地操,
已经有几十上百个男人进入过她们的身体,恐怕十次中能有九次是把这种叫声当
作服务的一部分,纯粹用来表演的吧。
又过了会,田冰的叫声慢慢变得沉闷,再次变得若有若无,直至悄然无声。
孔媛知道,客厅中的两人终于进房去折腾了。
那嫖客待了个把小时,终于满意而归。
又过了十几分钟,田冰过来敲房门。她刚去洗了个澡。
孔媛来到客厅,和她刚来时相比,客厅显得凌乱。沙发盖巾一多半都拖在地
上,说明刚才的主战场是在沙发上。
对孔媛可能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动静,田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