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疼,刚想换个姿势,外面那嫖客突然开口说:
"骚货,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这两个月你的屁股是不是又被操大了"
田冰笑着闹着跟他调笑了一阵,想拉他进房去玩,但这嫖客不为所动,就是
想在客厅先玩一会。先是让田冰光屁股跳段舞,又叫她过去给他舔鸡巴。
自从他说了要田冰舔鸡巴,外面很长时间没有动静。孔媛在房间里看不到客
厅里的实景,但基于她本人陪男人上床的丰富经验,轻易也可以脑补出那个场面。
突然,一阵压抑着的像哭泣般的呻吟声,若有若无地钻进孔媛的耳朵。她慢
慢站起身,在房间里小心走动。要是一直僵坐在那儿,再听着田冰用那种压抑的
声音叫床,会让她打从心里焦躁起来。
这屋子的装修确实不错,铺的是优质的实木地板,只要加上三分小心,踩上
去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田冰的叫床声突然变大,男人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叫声里,听不太清那嫖客在
说什幺。很快,田冰原本"嗯嗯啊啊"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