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子。”
待周母去洗漱,她凑了过来,笑得一脸揶揄:“夜间私会?“
周璘坐了起来,揉着腰:“公会呢还。”
僵直着身体躺了这么一会儿,感觉到处都不舒服。
陈行行脸上泛了点红,指了指她的脖子:“还好你刚才捂得紧。”
周璘反手捂住了她看的地方:“有印儿吗?”
陈行行点了点头,没忍住说:“成九叹平时看起来正正经经的一人,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周璘把毯子扯到下巴上,逗她:“你还小,不懂。我跟你说啊,这种事情.....”
陈行行咽了口唾沫,悄悄竖起耳朵。
周璘笑起来:“算了,不教坏小孩子了。”
陈行行往她身上打了一下:“小心我跟阿姨告密。”
周璘躲着:“你羊爸爸这段时间怎么销声匿迹了?”
“他们家里的事好像到了关键时候,万总也好几天没去公司了,“陈行行答道。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什么羊爸爸,滚蛋。”
“好,”周璘说,裹着毯子进了卧室。
时间还早,够再睡一轮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