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睡,早上五点起,这会儿本就在自然醒的
边缘,干脆直接起来了。
周璘听到她哎哟了一声,然后拉着小羊重又往阳台上栓。
小羊被拽得一通叫唤,很快,陈行行的屋里也有了动静。
周璘犹豫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势醒来。
犹豫着犹豫着,两个人就把羊安置妥当了,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人。
母亲笑了声:“这孩子睡着了跟猪似的,雷打不动。”
小猪精呢我是。
周璘想起成九叹的叫法。
心里甜甜的,莫名其妙有点想笑。
没想到母亲说着,就过来拽她蒙到头上的毯子:“别闷坏了。”
周磷嘴角的笑来不及往下压,只好迅速睁开了眼。
周母把毯子拉开个角,对上她溜圆的眼睛,被吓了一跳:“醒着呢?”
周璘便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刚醒。
母亲看了看她:“昨晚上我起来去卫生间,怎么没看到你?”
周璘编瞎话不眨眼:“我去行行房里了,本来想跟她凑合一宿,结果她睡个觉跟打仗似的,就又出来了。”
陈行行的反应也很快:“让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