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哪能那么快就能被时光抚平呢,只不过,长大了,懂得藏起伤口,懂得坚强直面笑对人生罢了。
我一直和最亲近的爸爸妈妈还有小弟有着无法跨越过去的隔阂。我跟他们亲近不起来。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但我知道他们能感知得到。
虽然年夜饭有着连连的惊喜,我没有融入他们多久就放下碗筷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家一直以来最体面的就是房子了。独栋两层的楼房,即使装修年代已远,但却不会显得过时。每隔一段时间看会有每隔时间的美感。典型的坐北朝南。房子的左边是一大片清幽的竹林,右边一直延续到南边的院子是我爸爸年轻时一手种上的比我和我弟年龄还大的菠萝树、龙眼树、荔枝树、蟠桃树、橘子树、黄皮树、杨桃树、桑树、桃花树,还有一棵生生不息的木芙蓉,既可以当花园又可以当果园。夏天最惬意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里的树荫底下乘凉了,一阵风吹过,拂过人的脸颊,晃动一地的斑驳树影,简直美好惬意得心旷神怡。
那么一大座的房子,最不愁的是房间。但在乡下,没有工业,没有旅游业,大家都拥有自己的房子,又没有外来人,我家尽管多房子,但都是自用,用不上就塞点用不上的东西来填充一下,没有东西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