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全村都出了名的守财奴葛朗台用石柜台死死锁住,以防不急之需。我爸的钱就是我妈的钱,是我们家的钱。我家的钱全部被锁在我妈妈的石柜台中,她从来都舍不得从那个石柜台拿出那点给她和我添置新衣服的小钱。
我的童年到我刚开始的初中生活都没有一件专门是属于自己的新衣服,都是捡别人的来穿,玩具更加是奢望。我弟则不同,比我晚那么几年出生,别说时代变了,就是老顽固的思想都开始腐朽了。我妈妈舍不得我弟捡别人的衣服来穿,虽然没有足够的钱买最好的衣服给他,但他从始至终都是穿自己的衣服,而他的玩具不是很好的,但却是能和小伙伴打成一团的。同样是家里的孩子,手心手背,一儿一女,一花一草,但分明对待,我很小心眼,无法没有怨气。
在最本该天真无邪的纯真年纪因为不着调的衣服而遭受到同龄人的无情嘲笑和孤立疏远,没有伙伴,没有陪伴,只有那种如影随形的自卑,走到哪里都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自己抱紧自己取暖的孤独,那种被迫独来独往的我行我素,那种一碰到别人的眼神就像被蜜蜂蛰到马上像胆小鬼一样缩回目光的那种敏感,哪怕现在的我早已摆脱了那种生活与感受,心里深处却还有着隐隐揪痛的伤疤。
心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