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去玩儿吧,不许随意动手,不许贪杯闹事。”
林瑞瑾这才起身离开这边儿,去十三阿哥那边儿的篝火处找十三阿哥,这边儿的事儿,十三他们离得并不远,再加上被照的亮如白昼的夜空,以这些常年练习骑射的汉子们的好眼力、好耳力,自然都看得明明白白,听得清清楚楚。
想那太子连续两次叮嘱这位爷,不许贪杯闹事,怕是个酒量浅,还容易耍酒疯的,其他人耍酒疯可能是出丑闹笑话,这位爷,估计是要闹出人命吧?
于是,这些本来都是以酒量定人品的蒙古汉子们,二话不说,直接把刚刚灌十三阿哥的烈酒换成了平日用来当做饮品的马奶酒,十三阿哥垂下眼皮忍下笑意。
康熙那边儿的篝火处,众人还在震惊中,还是哲勒篾反应迅速,他大笑道:“好,皇孙殿下不亏是皇上的孙子,这手功夫真俊!”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一顿吹捧,那个丢了面子的台吉长子,面红耳赤地回到自己父王身边,低头喝着闷酒,顺手把耳朵上的鱼刺和半个耳饰摘下来握在手中。
他的王父倒不以为意,对他安慰道:“阿木古郎,这没有什么,在这样天生神力的强手手里失败,实在不算是羞辱,而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