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就觉得耳朵一疼,接着他耳朵上的配饰就断成两半,一般掉了下来,另一半还挂在耳朵上,同时,耳朵上多了一根鱼刺扎在上面。
土尔扈特台吉长子又惊又怒,喝了一声:“你......”在见到林瑞瑾手里的烤鱼签子的时候,再不敢多说什么。
林瑞瑾继续道:“只是小爷生性难驯,脾气不好,最见不得人对我玛法和阿玛不敬,阿玛怕我随意出手,这才带在身边看管,懂了?”
现场一阵安静,林瑞瑾的这一手实在是让人震惊,尤其是蒙古这样生性好战、遵从丛林法则的民族,知道自己不敌,那些本就站在大清一面的部落,更是坚定了信念。
太子抿了一口酒之后,略带无奈和炫耀地语气说道:“别看这孩子长得人高马大,比孤都高了,但今年还未满十五,性子正是好斗的年龄。”
说着,太子拿掉林瑞瑾手里的签子,又从怀里掏出帕子给林瑞瑾擦擦手,然后说道:“去找你十三叔玩儿去吧,但是不许多喝酒,也不许耍酒疯!”
林瑞瑾看了一眼众人,特意在土尔扈特台吉长子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这才说道:“那谁要是对您和玛法不敬,就叫儿子一声。”
太子拍了一巴掌林瑞瑾的后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