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窗棂扑卷而来,震得呼呼作响,屋子里却很静,只余清清浅浅的呼吸。
两人的棋艺旗鼓相当,执棋下了近半个时辰,也未能分出胜负,萧姝掩唇打了个哈欠,反应也慢了几拍。
自然是傅执樾赢了。
收了棋子,萧姝起身,许是跪坐太久,双膝僵硬刺痛,又踩到了一截裙裾,人猛地踉跄了下,径直往前跌去。
她撞进了一具坚硬结实的身躯,贴着她的滚烫胸膛,竟如火炉那般炙热。
鼻尖酸痛交织,刺激得泪意汹涌,她仰面,泪光盈盈地望着他,柔怯地唤道:“督主。”
勾魂摄魄的娇态美音。
电光火石间,嗖地一声,一支破空而来的冷箭,猝然穿透只糊了层纸浆的窗牖,箭头深深钉入椽柱。
有人想要他的命。傅执樾目光陡然变利,一把拽紧她,利落地退开几步。
“有刺客!有刺客!”随着这声惊呼,屋外的厮杀声顿起。
傅致樾今夜来得匆忙,竟是连贴身的宝剑都没携带,锃亮的乱箭如雨射入,窗口立刻豁出一大道裂缝,风雪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案上的烛焰霎时灭了。
一片昏黑中,被傅执樾挡在身后的萧姝,猛地扑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