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直没停,纷纷扬扬落下。正值宫中宴席初散,他没怎么吃冷冰冰的菜肴,只多喝了几杯,那双深邃的眸子,泛着醺红的酒意。
下轿时,雪落在他的发上肩上,他有些恍惚,看到个身姿窈窕的少女迎上来,为他拂落肩头的雪,声若乳莺初啭地唤着他。
陌生的嗓音,陌生的香气。他立刻就清醒了,冷冷推开那新献上来的扬州瘦马。
身躯却在发热,丛林之中蛰伏已久的巨兽,也被血脉中乱窜的热气彻底唤醒。
感觉有些奇怪,大抵是因为那酒是陛下赐的,里头多是壮.阳的成分。
他气郁,以冷水沐浴毕,也没能压抑住那股灭顶的燥热,光着脚不耐地走动,身体几乎暴.涨欲裂。
“萧氏这两日在做什么?”他召人进来,额角青筋抽搐,咬着牙问道。
待听到那抖抖索索的回答,他五官忽然扭曲了下,眸中流露出阴鸷,霍然站了起来,出去了。
雪地上吱吱作响,印下几排深深浅浅的脚印,前头引路的那盏琉璃灯,几乎要被扑卷的风雪彻底掩没。
推开院门,破败的窗棂中,透漏出些许橘黄的烛光。
傅执樾拢着手,静静看了片刻,心头蓦地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