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之恨,又岂止是成见而已!
傅执樾望了对面含笑的男子一眼,眸色愈发幽沉,扯了扯唇,掠起一丝不甚诚意的笑,“殿下过虑了!”
他如此敷衍,段承岐也不生气,反而放下酒盏,袍角一撩,跪在冰冷的方砖墁地上,利索地跪下,给傅执樾磕了个头。
傅执樾唇角那抹笑,瞬间僵住了,他握手成拳,拢紧了十指。
段承岐面上半点难堪不显,反而透着一股子郑重。
“孤从前年少轻狂,行事无状,得罪了许多人,如今回首,倒觉得那时种种繁华,不过黄粱一梦而已。”
“这个响头,是磕给傅督主的,还望督主大人有大量,一笑泯恩仇。”
傅执樾的心情,几乎不是震惊能形容的了。
今日他应了废太子的邀约,不过是想试探对方而已。
原本他是要借着新立太子,除去了面前这人的,没想到还没部署完,对方就反将一局,轻而易举翻了身。
这完全在他计划之外,他习惯了一击致命,故需要弄清楚,这人背后到底站了多少势力,如今在陛下心中又占了何等分量。
所以他今日来了。
关于这次雪地赏梅,他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