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和他断了来往,这条淫·虫很快勾搭上了隔壁的寡妇,那寡妇都三十多了,脸上的皮肤又干又皱,没想到上了炕却挺会伺候人,一来二去的,两人颠鸾倒凤也就不避讳了。
四月里,陈宏国吃完晚饭,立刻溜去了寡妇家,架着两条腿哼哧哼哧,心头正美着呢,萧欣不知怎么的突然冲了进来,红着眼,像头发怒的母豹子,疯狂地去撕打那寡妇。
混乱之中,萧欣猛地撞在了柜子上,两腿间立时汩汩流血,脸上也没了血色。
她早产了。
接生婆赶过来时,外头的天儿全黑了。
萧欣躺在炕上的血泊中,人已是不省人事,羊水也已经破了。
从腹下掏出那早产儿,洗干净了拍了把屁股,却哭都没哭一声。
接生婆定睛一看,愣住了,不敢说话,将婴儿塞到陈宏国怀里,领着钱慌慌张张地走了。
那个早产儿,头颅只有正常新生婴儿的一半。
一看,就是不正常的。
陈宏国看了几眼,额角青筋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倏然自心底腾起。
他不动声色地捂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
在他松手的刹那,炕上的萧欣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