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时弄清源头后,好生一顿不留情面的奚落。
当初他一个人困于破财的老屋,外头暴雨闪电,除了那个从头到脚淋成落汤鸡的小姑娘,又有谁心疼过他呢?
若是没有她,他现在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
那样美丽善良的姑娘,又怎会配不上他?如果非说不配,那也是他配不上她!
看着他的小姑娘,他心中就越发快活,说不出的骀荡怡然,浑身也充满了干劲。
村里的流言蜚语,王金花的刁难阻拦,和娶小姑娘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傅焉时这头春风得意,陈宏国却正好相反,他的日子难熬,太难熬了!
自从父亲倒台,他的财路就断了,无法再笼络手底下那帮知青,渐渐地被他们孤立,没人再帮他干活,而他又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还瘸了一条腿,勉强下了几天地忙春耕,就累得再不想去了。
他挣不上工分,回家一看冷火秋烟的,萧欣得了风疹,挺着个大肚子歪在炕上,饭没做水没烧,啥也不干,家里脏乱得和狗窝似的。
两口子一合计,索性做了嗷嗷待哺的巨婴,在村里游手好闲的,全靠王金花时不时地私下接济。
萧欣不能满足陈宏国,其他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