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倏然涌出了浓重的阴翳,连着睫毛都冷冰冰地垂着。
他是不会让陈宏国得逞的!
两人协商完后,由萧姝出面,连夜去了趟妇女队长家。
第二天,就是公社开表彰大会的好日子,萧铁柱孤掌难鸣,最后咬牙决定,由村里的领导班子投票选举,胜出的那人,下午将去表彰大会。
萧家堂屋里,道场边,都围满了人,陈宏国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簇新的衣服,精神抖擞的,和大队长谈笑风生。
意态从容,看起来半点都不担心这所谓的投票。
大家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傅焉时过来,大队长脸色冷了冷,瓮声瓮气地嚷嚷道:“姓傅的是在摆谱子还是咋地?地里事情忙着哩!”
陈宏国强抑暗笑,故作大度地安慰着,“别急,焉时同志兴许只是起晚了。”
大队长面色越发难看,紧拧着眉冷哼了声,“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底还来不来,不来老子可走了。”
尾音被故意扬高,说话时还瞥了眼不声不响抽旱烟的萧铁柱。
这村长,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又等了会儿,眼看太阳都从山头后出来了,大队长一撸袖子,对萧铁柱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