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触感,鼻尖也弥留了一丝她黑发中的香气。
朝她望去时,只见她白净的额头,沾了一片殷红的血。
傅焉时的心猛然一沉,立刻问她:“哪儿受伤了?”
关切的语声里,透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浑然不觉自己的手背,已被尖石砸得皮开肉绽,绽出了几道血线,触目惊心。
他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灼明亮,眼底只倒映着她一人。
萧姝眼角微微湿润,娇俏的脸蛋粉扑扑的。她捉住他流血的那只手,掏出手绢包扎了下,抬头嗔他一眼。
“你是不是傻?”
撒娇似的语气。
傅焉时这才回过神来,耳根一红,讷讷地收回了手。
细雨斜风的天儿,分明有些凉,可他胸腔里却热得厉害,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在无声地酝酿着。
空气似乎都变得甜丝丝的。
“二丫!”有个浑身狼狈的女人从斜刺里冲过来,焦急地唤了一声,冲到那哭累了的小女孩面前。
是萧家村的妇女队长。
“娘!”小女孩哇哇地张开嘴,立刻扑进了女人怀里。
“你个死丫头,让你给我乱跑!”女人作势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