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草。
“没事。”傅焉时后退半步,试图挡住那片稀烂的裤管。
对上她水润灵动的眸子,跑得粉扑扑的双颊,他心头那股不自在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本不是个热情的人,自从气运变得越来越差后,他的性子就显得更冷漠了。
若是换作其他人的羊跑了,他是绝不会管的,因为他很清楚,即使他帮那些人追上了羊,他们也只会把丢羊的事算到他头上,一口咬定是他的霉运招来的祸事。
若是以前,她也属于其他人中的一员,可现在,却不是了。
或许是因为暴雨那晚她救了他,或许是之后她送他那些物件,又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怕他,以至于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丢了羊。
“那我走了。”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转身朝着田埂走去。
到了田埂边,他找了个阴凉处,刚要躺下,无意识地一瞥间,见她找了块肥美的草地,认真地栓好所有的羊后,朝他走过来了。
一步,又一步,步伐很轻盈。
“我给你缝下裤子。”萧姝指着细碎的那片裤管,若无其事地说道。
傅焉时喉头一噎,嘴角抽了几下,耳根处晕染起两团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