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
除了他妈,还没女人给他缝过裤子呢! 何况这片裤管碎得这么厉害,除了打个大布丁,压根没办法缝补,至少以他那可怜的手艺,是无法缝上的。
他觉得莫名别扭,说不出来的别扭,可对上她云淡风轻的脸色,他又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人家,只是单纯想为他缝补下裤子呢?
只要自己不说出去,这件事没人会知道,也不会耽误她的名声。
她是村长的女儿,长得又这么好,自然是不愁嫁出去的...
正愣怔着,萧姝撑开他那片裤管,掏出针线和另一块布,穿针引线,纤长的指动得飞快。
傅焉时浑身僵硬,梗着脖颈,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立时落在她神色认真的眉目间,嗓子眼里一阵莫名的干涩,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热汗,他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绷了起来。
感觉有蚂蚁钻进了他的皮肤,游弋在他的血管里,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心头肉。
无法形容的奇怪感觉。
他甚至能清晰地觉到,时间流逝的声音,每分每秒,都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缝完了,萧姝俯下身,嫣红的唇凑过来,洁白的贝齿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