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
萧姝眼眸微闪,定定地看着他。
他却再不看她,沉默着起身,走到水渠边。
刚蹲下,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娇呼。
“哎,我的羊跑了!”
他立刻回头,撞进了她瞪得浑圆的眼眸,焦急中带了一丝无措。
不远处的树荫下,两只公羊迈开蹄子,嘚嘚地朝山野深处跑去,脖颈上的绳索已经脱落了。
萧姝一跺脚,追了上去。
傅焉时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忽然紧了下拳。
两只羊撒着欢儿,越跑越远,萧姝追得娇喘吁吁,眼看羊就要消失在葳蕤的林子里,后头的傅焉时终于追了过来。
他比她高大许多,身子骨又健实,步子迈得飞快,不过片刻,就追上了那两只羊,孔武有力的麦色手臂,狠狠拽住公羊的角,麻溜地套住了它们的脖。
这两只羊平时就野性,这会儿自然要反抗,其中一只挣扎着,咬住他半边裤管。
萧姝追上一人两羊时,那片裤管已被羊咬得稀碎,露出了里头虬实的麦色肌肤。
“谢谢啊!”萧姝接过绳索,折了条细细的树枝,抽打了羊背几下,它们总算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