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声。”
少女的嗓音又甜又糯。
傅焉时保持着坐起来的姿势, 一动不动, 没有吭声。
萧姝有些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自顾自地进了这屋,窸窣着朝他走过去, 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知道了。”傅焉时终于有了反应, 声线听起来有些哑涩。
他再度躺下, 抬起一只筋骨劲瘦的胳膊,枕在脑袋下面, 慢慢闭上了眼。
去年过冬的被已经濡得烂透, 他随手拿了件破破烂烂的薄外套, 稍微盖在了胸腹上。
“你听到没有?我爸说, 这老屋快要塌了!”萧姝语气很急, 加快了步伐,却被碎掉的门板绊了下,身体朝前跌去,堪堪稳住时,胡乱中的手指忽然抓住了什么。
宽厚而温暖,是傅焉时空着的那只手掌,掌心干燥,指节修长。
触碰上的刹那间,手掌的主人身体一僵,整个脊背绷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晚了,外头这么大的雷雨,她淋得半湿赶过来,就是为了通知自己,这老屋快要塌掉了?还是村长要她知会自己的?
傅焉时不信,半点都不信。
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