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运道,下乡以来,似乎没发生过一件好事,连带着还拖累了村里的人,村长怎么可能好心通知他老屋会塌?平时村长看到他,可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那么这趟过来,多半是这个女人自己的主意了。
想到她明亮又沉静的目光,傅焉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正要推开那只绵软的小手,萧姝却反握住了他的,手臂猛地往前一拽。
他竟被她拽得半坐了起来。
傅焉时有些恼怒,正要发作,却听到对面的墙角处,雨声变得越发急促,有种摇摇欲坠的意味,似乎下一秒,倾泻而下的雨流就会冲破那层土坯。
显然她也注意到了那面墙壁的异动,立刻焦急地说:“糟糕,马上要塌了!”
傅焉时脸色一肃,抄起手边的外套,随意跻了破鞋,大力拉扯住她,冲出了这间破屋。
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半边土坯墙壁轰然倒塌,肆虐的暴雨混了黏重的泥流,彻底摧毁了里面的一切。
两人头上,勉强只剩檐头几寸破瓦了。
这里并不安全,在另一道青色闪电划过天际时,萧姝拽着他往边上躲,他将那件破外套举起来,罩在了头顶上。
两人腰部以下已被暴雨淋得湿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