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出来的狼狈。
萧姝一把松开他的手,娇喘吁吁地质问:“你为什么不肯信我?你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当儿戏吗?”
她的声腔里,带了丝鲜明的怒气。
傅焉时不动声色地套上湿哒哒的外套,淡淡地回了句,“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即使知道这老屋可能会倒塌,他又能怎么办呢?
早在头上这棵参天大树被雷劈开时,他就敏感地嗅到了一丝危险,可他没有办法,这座老屋是他唯一的容身之所。
从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暴雨,老屋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或许这次也能挺过去,他心里存了一缕侥幸。
说完他沉默了,萧姝也沉默了下。
片刻后,她撑开雨伞,望着前面的无边阗黑,声音清亮动人。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他去的,是村里羊圈边上的一个小屋,距离这里并不远,以前有人在那屋里守夜,最近队上事情多人手忙,里头就空置了。
气味不大好闻,面积也很小,才两三平,但有张破床,能遮风避雨,对他而言已足够。
萧姝看他进去后,细细检查一遍羊圈,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