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幽幽的眼眸,盯着急救室外闪烁的指示灯,一眨也不眨。
直到盯得眼睛酸胀,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她才垂下头,将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却如过了几万年那么漫长。
于她如此,于昏迷中的傅致钧而言,亦是如此。
他醒来时,就看见她靠在床沿,半边脸埋在他宽厚而温暖的掌心,睫尖上还湿漉漉的。
傅致钧那双黯淡的眼睛,立刻变得明亮,闪烁着熠熠华光。
“姝姝。”他动了动那只没打石膏的手臂,嗓音沙哑微粝,低低地唤她。
萧姝缓缓睁开眼,揉了几下后,抬起惺忪的眸,呆头呆脑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间,他的神色越发温柔,眉眼越发深邃。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他轻轻地说,“可我实在不甘心,我才刚刚找到你,还没来得及和你冰释前嫌,还没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你,你让我怎么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了?”
“我原是不怕死的,那时想着,若是到了地下,我一定要找到你,哪怕轮回也绝不能忘了你,反正没了你,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可现在我不想死了,我只想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