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还怨恨着我,我也不能松开你的手。”
“我怕,怕万一一松,你就又无影无踪了,你让我去哪再次找到你...”
说着说着,傅致钧渐渐红了眼眶。
同一时刻,黎心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门一开,入目是两具赤.裸裸交叠着的肉体,男人的喘息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回荡在充斥着浓烈酒气的客厅中。
黎心媚不由怒火中烧,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面色潮红的女人砸去。
却被脚边的啤酒罐绊了下,跌倒在地,烟灰缸也从手中脱落。
沙发上的两人一脸饕足,各自穿上衣服,女人下了沙发,高跟鞋踩得摇曳生姿,鄙夷地瞥她一眼后,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小狼狗点了支烟,半边嘴角夹着,边吞云吐雾,边斜着眼瞅她。
“钱拿到了没?”他懒洋洋地发问。
黎心媚看着他锁骨几道口红印,气得差点晕厥过去,怒声质问:“谁让你带那个贱人回来的?”
小狼狗冷嗤了声,视线滑到她腹下,满脸嫌弃地说:“不然找你?松得跟水缸一样。”顿了下,朝她伸出手,勾了勾指,语气更显不耐。
“赶紧的!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