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对她?
她揉了揉发僵的腿,起身进了卫生间,怔怔望着镜子里泪痕未干的人。
她扑了几捧冷水,将脸颊擦得干干净净。
卫生间的窗户,正对着几树红豆。
时值初冬,那几株红豆仍然蓊蓊郁郁,绿意盎然的枝头下,掩藏着几串零星的果实。
红得耀目。
她望过去时,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
她那时去四川拍戏,带回几株红豆幼苗,植在了这院子里,傅致钧就笑话她,说这种红豆在北方养不活的。
她偏偏不信,只要在家,日日都要来看护这几株幼苗,但后来幼苗还是陆陆续续地死了。她很是失望,也有些伤心,去涿州拍了两个月的戏后,就将这桩伤心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回到家时,却发现有株红豆苗竟然没死,枝叶浅绿,有种蓬勃的生命力,而傅致钧蹲在花圃中,正卷着西装袖子培土。
他替她养活了这株红豆,后来陆陆续续又有了其他红豆。
门外一阵突兀的争执声,打破了萧姝的沉思。
她躲在卫生间门后,发现不知何时,傅可心闯了进来,怒不可遏的模样。
“傅致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