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推开铁栅栏的那一刹那,她的心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大力攥攫住了。
心口砰砰直跳。
院子里黑魆魆的,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搏动声,一下又一下,无比清晰。
进了屋,亮了灯,将傅致钧扔在了沙发上。
他忽然抬手抚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听起来有些痛苦。
熠熠的水晶灯映照下,他的脸颊泛起一层诡异的淡红,连唇上细软的绒毛,似都被浸渍成一片薄红。
额上冒出豆大的热汗,一滴,又一滴,沿着眉骨滚落。
萧姝静静盯着他,手指不动声色覆上去,掌心一片滚烫。
傅致钧在发烧。
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尤其这个人和她之间,隔着漫长的岁月里的爱恨,那些纠葛无法磨灭。
她始终无法平心静气地直面他,有时甚至会想,要是这个人倒了大霉,或者发生不幸,她大抵是会解气开怀的。
可在这样的时刻,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忧他发烧这件事。
她的良心使得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高烧,却丢下他一走了之。
萧姝啊萧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