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女人覆下去,哼哼哧哧了一会儿,却是徒劳。
何斐然的大哥何文清丧着脸,停下了动作。
大嫂麦琪缠上来,心有不甘地劝他:“再试一次吧。”
何文清冷笑了下,没有理她,披衣下了床,开始拨电话。
麦琪怔怔地望着他,在他放下手机时,抄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咬牙切齿地说:“你又去找哪个贱蹄子?”
何文清不耐烦地扬了扬眉,“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自找不痛快?”
麦琪腾地下了床,几步并作一步,歇斯底里地吼道:“何文清,你自甘下贱,活该你被男人骑,那玩意儿被人玩坏!”
何文清额角跳了下,脸色变得阴鸷无比,“坏了老子名声,你又能讨到什么好?识相的就给老子乖乖闭嘴。”
他冷哼了声,夺门而出。
汽车驶出的声响渐渐远去。
萧姝合上窗帘,为睡得正香的小宝摁了下褥角,悄悄带上门,进了隔壁房间。
“这么晚了,你大哥还出去?”她递了杯热牛奶给何斐然,笑笑道。
“他啊,在外头乱得很,早几年还被评为海城第一花花公子。”何斐然说完才觉失言,忙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