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燥,完全提不起来兴趣。
他扯了扯领口,松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清瘦的颈窝,目光醺红,语气却淡淡的,“就这些?”
似笑非笑的反问,听得正等他发声的女孩们不由气馁,面皮薄的脸都涨红了起来。
傅成语轻笑了下,不等魏姐应声,起身出去了。
一上车,他半阖着眼,修长的指尖微动,揉了揉发红的眉心,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困倦地几乎睁不开眼。
直到司机第三次唤他,他才喑哑着道:“去城南燕筑。”
城南燕筑?那不是傅总和那位前任的...
傅总已经整整三年没去那里夜宿过了。
司机怔了下,飞快掩去眼底的诧异,朝着城南驶去。
下了车,傅成瑀独自进了院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台阶那处走去,司机知道傅总不喜人陪,只好远远地跟着。
久无人住,近处的夜灯坏了也没修,傅成瑀双膝发软,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猛地一晃,跌倒在了地上。
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他缓缓扭过头,睁圆醉醺醺的眼,发现原来是几簇忍冬的藤蔓缠住了他脚踝。
司机立刻飞奔过来,扯开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