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有理有据地指责傅菁霞的虐子行为,到后来傅菁霞的嫖.客和邻居也纷纷匿名出声,舆论彻底反转,她的老底都被挖了出来,在网上名声彻底臭了。
渐渐的,她家的玻璃被砸得稀巴烂,家里那扇破门被泼狗血,她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附近的嫖.客也不敢再来找她,她失去了经济来源,拖欠好几个月的房租后,她在房东上门逼债前一晚,灰溜溜地搬走了。
再听到傅菁霞的消息时,已经是高三的寒假了。
那天是大年二十八,容城下了场小雪。
两人做完作业,出了书房,客厅的电视正在播一条本地社会新闻:今天早上,城北某城中村有户人家煤气中毒,屋里四个人全都身亡。
尽管那几张脸都打了马赛克,但傅星煜还是从衣服和首饰认了出来,死得是傅菁霞,以及另外三个经常和她来往的暗.娼。
他怔了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眸底一片沉沉,如干涸的深井。
“怎么了?”萧姝有些讶异。
“傅菁霞,她死了。”傅星煜淡淡地说,蜷在腰侧的手紧了紧。
萧姝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抚过,低声说道:“都会过去的。”
手机铃声忽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