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接了电话,是公安局通知他过去认领尸体的。
果然如他的猜测。
“我陪你一起去。”萧姝裹了条围巾,奶白的小脸被那团火红簇拥着,眉眼极是柔和。
她握住他的手时,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整具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抖。
他整个人几乎被她撑着,两人出了门,晶莹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绽成一朵朵细碎的绒花。
雪花落在他头发里眉毛上,扑面而来的冷湿让他终于清醒下来。
这一路他都没说话,甚至在那具冰冷的尸体被重新蒙住时,他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宛如一尊泥胎雕塑,无声无息。
“我以为我会很高兴的,恨不得放三天鞭炮的那种开心,可是没有!”出公安局时,他喃喃着,抓住了她的手。
车辆在湿漉漉的道路上缓慢前行,后座被隔成一份封闭的空间,隔音效果良好。
“有点难过,我真没想到。”傅星煜自嘲地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毕竟是她生下了你,你难过是人之常情。星煜,咱们得往前看,你还有我,还有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
傅星煜摇了摇头,声线有些艰涩,“姝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