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十分之一。
是了,她生母是宫中最会跳舞的女子,曾还因着那支舞得了他父皇夸赞,夸她是掌上飞燕。
萧娉婷今日跳他生母编排的那支舞,想以此博得他另眼相待,未免太过于愚蠢了些!
傅璟安顿时冷了眸,恰好有宫人过来,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欲言又止。
“何事?”傅璟安淡淡地问。
“陛下,萧...氏...方才被人推下太液池了。”那宫人焦急道。
傅璟安豁然站起,明黄的袖下双手紧握成拳,他一语不发,随那宫人匆匆离去,身后乌压压跟着一大片。
正跳得娇喘吁吁的萧娉婷,就这样被晾在了原地。
傅璟安赶到太液池边时,萧姝已经被救了起来,缩在粗使宫女的臂弯中,从头到脚湿漉漉的,小脸煞白如纸,双眸紧闭着,唇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她一动不动,似是昏迷了过去。
苍白,脆弱,宛如一朵被料峭寒风吹落枝头的梨花。
傅璟安心中痛极,喝退闲杂人等后,他上前将她抱起,用自己的披风罩住了她。
走了几步,他冷冷看向被当场逮住的内侍和侍女,语气冰冷至极。
“竟敢谋害朕的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