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实在毒辣,拉下去杖毙!”
“萧娉婷先有哗众取宠,对圣母皇太后不敬;而后御下不严,纵容家奴在宫中生事夺命,卑劣品行实在令人齿寒!传朕旨意,立刻将她逐出宫去,日后不许跨入宫门半步!”
言罢,大步生风离去。
太医们被急召到重华殿,一个个使尽法子,耗到了深夜,也不见萧姝清醒过来。
傅璟安一直守在她榻边,见她额头烧得通红,鬓间全是潮热的汗,于是亲自取了帕子为她擦拭。
萧姝却是不依,在他怀里闹腾,好不容易撑开眼,目光迷离地看他几眼,滚烫的泪就掉了下来。
“我不欠你了...我不欠你了...”昏昏沉沉中,她哭得伤心,拼命推开他,撕心裂肺地重复着。
傅璟安紧紧拥住她,任她挥着小粉拳捶打,始终没有松开她。
她哭累了,嘶哑的哽咽渐渐低了下去。
傅璟安和衣而卧,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一点点亲着她脸上的热泪。
咸湿苦涩,一如他此刻的心。
这一夜,傅璟安几乎没合眼。
到了五鼓时分,傅璟安悄悄下了榻,洗漱毕,去上早朝。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