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瞧不上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一样是工程,没有什么简单容易这一说,赚回来的钱,都是兄弟们大家的。
可明眼人都看着呢!
“那也得去,我去找师娘,跟她好好说说,她是最舍不得师父的。”
赵国栋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扭头看着李玉凤,他媳妇儿的肚子已经有个小皮球大了,藏在白大褂里面,瞧着倒也不是很显怀。也唯有看见这个,赵国栋这两天的愁云才稍稍消了一些,笑着道:“外头天怪热的,你别出去了,我先去食堂给你打中饭,一会儿再去找师娘。”
李玉凤点点头,看着赵国栋脸上又有了些笑意,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
下午查房的时候,徐二狗的病理报告就已经给了他儿子们。徐二狗的女人沈秀芳正坐在病房里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他平常结实的跟一头牛一样,一顿就能喝两斤酒,这些年酒就没断过,可医生却说,他这病就是从酒上来的呢?这怎么可能呢?
“老头子,你啥时候醒啊?咱家可不能没有你啊?”孙秀芳擦了擦眼角的泪,看见两个儿子在外头商量事情,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道:“你们两个在门口嘀嘀咕咕个什么?有啥不能让我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