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还没盖起来,他倒是先住进了医院来了。
“师父的情况不太好,这种病咱县医院肯定是治不了的,但是去省城医院吧,希望也不大,就看他家里人怎么抉择了。”李玉凤叹息道。
这几年赵国栋跟着徐二狗赚了不少钱,陈家宅的茅草房已经变成了小二楼,说起来徐二狗确实能算得上赵国栋的恩人。但赵国栋也帮了徐二狗不少,让他从一个小的农村包工头,成为现在一个在广安县数以数二的特大包工队。
现在全广安县的人都知道,没有徐二狗包工队做不了的活。
“那也得去省城医院试试啊,总不能看着我师父病死吧?”赵国栋道。
“去省城医院,费用不可估量。”那时候又没有什么医保社保,徐二狗是赚了不少钱,可那些钱进了他儿子们的腰包,还有拿出来的可能性吗?这让李玉凤非常怀疑……
赵国栋这几年在工程队里的状况,李玉凤也是知道一些的,就因为徐二狗器重这徒弟,他那两个儿子和赵国栋之间一直闹的有些不愉快,他们包工队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但私下里,早就水火不容了。
但赵国栋顾念徐二狗的恩情,从来没有跟他们正面顶针过,好的项目都让给他们做,自己则做一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