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徒弟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你就是瞧见了那瓶雪花膏了吧?”徐二狗瞅了他老伴儿一眼,平常可不像是肯为他徒弟说话的人,有时候还动不动要数落他徒弟没孝心呢,这会儿他连赵国栋这个徒弟还没收下呢,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
“切……就兴你徒弟孝敬你的,就不能孝敬孝敬我?我就瞅着这孩子好,甭管他对象答应不答应,你把他给收下了,听我的,准没错。”
徐二狗这两年在县城和工程队合作,确实赚了不少钱,可徐家毕竟还是农民,她又有好几个儿子,所以在生活上,依旧是很节俭的。至于这种雪花膏,就算有闲钱,她也舍不得买啊,没想到徐二狗的新徒弟还能想到她,这就很得沈秀芳的欢心了。
“行,我听你的。”徐二狗点点头,脸上是乐呵呵的表情,嘴里却不饶人道:“眼皮子浅的婆娘。”
……
听说赵国栋约了自己出去,李玉凤回房换了一件长袖衬衫。
那玉米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刮到赤*裸*裸的胳膊上,就像是被小刀子划了一样疼呢。
去过一次的玉米地,对于李玉凤来说还算是熟门熟路的,她给了陈阿呆一颗糖,让他好好在玉米地的外头给他们俩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