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三年之内结婚, 他还要回去问问他对象,就走了。”徐二狗也是头一次遇上赵国栋这样的徒弟,别人压根就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都是立马点头答应的, 只有他还说要回去问问对象的。
“是个实诚孩子。”沈秀芳点了点头,仰头睨了徐二狗一眼道:“你咋那么不通情理呢?你这儿又不是人城里大集体收学徒工, 还管人成亲不成亲的,人孩子能干不就行了?就你规矩多……”
徐二狗这规矩也就是今年新定下的, 主要还是因为几个学徒成亲之后, 来得就少了, 确实影响到了他在县城的工程,所以他才会定下这么个规矩的。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收不收赵国栋这徒弟,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我这不是也想收个稳当徒弟吗?谁知道他会不会半道上溜了?”徐二狗辩解道。
“我瞧着不见的。”沈秀芳瞧见那雪花膏,都已经心花怒放了,只笑着道:“你也不看看他带来的拜师礼,这要是半道上溜了,他不亏死了?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要好几十呢!”
徐二狗也觉得赵国栋的拜师礼给的体面,他其实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有的穷人家的娃来拜师,拿不出拜师礼的都有,他也不过收了下来,三年学徒,工钱都是他照管,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