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实不累,还有满身的力气,因为他还沉浸在刚才李玉凤对他说的那一席话当中。
那木槌“咣咣咣”的锤在木桩上,让他眼角的眉骨都显得锋利了起来,他忽然就停下了动作。
要是他真的种一辈子的地,那他将来怎么娶媳妇生娃呢?别说是李玉凤,就算是宋秋兰那样的,他要是把人娶回了家,总要给她一间像样的屋子像样的床吧?
难不成就让她住在漏雨的破屋檐下,跟他一起睡硬板床?
种一辈子地只会越来越穷,他初中毕业在家务农,到现在好几年了,还不是每年连吃个饱饭都困难。
“陈师傅?那拜瓦匠师父,要拜师礼吧?”
……
晌午的时候,陈招娣和王爱华回来了。
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脸上蒙着厚厚一层灰。王爱华打了一盆水在灶房门口洗脸,陈招娣进灶房,看见李玉凤已经生好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