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没有说话,一把木槌轮的虎虎生风,那油菜籽经过碰撞、挤压,将澄黄的菜籽油沥出来,从木缝隙中一滴滴汇聚起来,积少成多。
“要不然,你跟着咱家清泉一起去学瓦匠吧?县城正在搞大建设呢,就缺瓦匠。”陈永发看着赵国栋,可惜他闺女年纪大,早就嫁人了,不然这样肯吃苦又踏实的孩子,他一准要收他做女婿的,“他是拜了隔壁火星大队的徐二狗为师,那徐家你知道不?火星大队第一户翻盖老房子的人家呢!”
赵国栋当然知道徐家,徐家人丁兴旺,徐二狗年轻时候跟着师父在外头学了瓦匠,这些年只要不是农忙的时候,就在外面找活干,红旗公社但凡有个上梁盖屋的,请得都是徐家人。
“我就不去了,我家里脱不开身。”赵家却没有这样好的条件,家里只有赵国栋一个年轻劳力,他要是还出去学瓦匠,那谁来挣工分养活这个家呢?
“你不去可惜了,现在到处都在搞建设,清泉现在是学徒,出去做一工一天也有一块三毛钱的。”陈永发收起了旱烟,看见赵国栋脸颊上的汗一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脖颈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歇会儿,换我来!”
“陈师傅你先歇着,我还不累!”赵国栋中气十足的开口,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