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维扬的话证实了她的记忆是真实的,明若昧他们也一直希望她能回到他们身边,她终于心安了些。她倚在白维扬身边,沉默片刻,她又道:“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我……我一直在等他们的回音啊。”白维扬又揉了揉她的头,道:“你啊,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们,所有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啊。你看他们都已经把我当家人了,这事还是一点都不和我说,可见这是他们心里一道很深的疤啊。一件早就想忘掉的事情忽然又被挖出来了,他们在失而复得高兴之前,还是先会难受一阵子吧。”
岳知否想起回忆里的父母,那么疼爱自己的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抓走,这十几年来,他们应该……比她更不好受吧。她心里翻起一阵阵的酸楚,她低声道:“也是。”白维扬:“再等上一些日子吧,慢慢来。他们也不是那些会一直困在过去的人,说不定,明天他们就接受了呢。”岳知否叹了口气:“但愿他们……不要太难过吧。”
黄昏时分,明若昧夫妇回来了。盼他们回来盼了一个下午的岳知否,一听见马蹄声,却不自觉地就躲到屋里去了。一个人躲还是紧张,她想了想,又起来开门把外面的白维扬也扯进来陪她一起躲。